到时候,承包山林、开砖窑,这些事就都好办了。
想到这儿,牛大壮心里越发笃定。
这条路,他走对了。
天色彻底黑了下来。
山洞里的火堆已经熄灭,只剩下一堆灰烬还散发着余温。
田禾香站起身,整理了一下衣服和头发,对牛大壮说:“我得回去了,出来太久,怕人怀疑。”
牛大壮点点头,也站起来:“我送你。”
“不用,”田禾香摇头,“被人看见不好。我自己回去就行。”
牛大壮想了想,也是。这个节骨眼上,还是小心为上。
他把田禾香送到山洞口,看着她走进夜色里,直到那抹纤细的身影彻底消失,才转身回到山洞。
山洞里还残留着田禾香身上的味道,淡淡的,很好闻。
牛大壮深吸一口气,心里涌上一股说不出的满足感。
三年了,他终于得到了这个女人。
有了今天这一回,田禾香就会一辈子做自己的女人,多生几个孩子,能让田满山做梦都笑醒。
他走到角落,把火堆的灰烬清理干净,又把床榻上的稻草整理好,确保看不出有人来过的痕迹。
做完这些,他才拎起装猎物的麻袋,牵着斑点,走出了山洞。
夜色沉沉,山谷里一片寂静。
只有风吹过树梢的声音,和斑点偶尔的喘息声。
牛大壮走在回家的路上,脑子里却在飞速运转。
承包土匪窝的事,得尽快落实。开砖窑的事,也得提上日程。还有给刘婉宁送钱的事,得想个稳妥的办法。
这些事,一桩桩一件件,都得办。
但他不怕。
他有田禾香,有田满山这层关系,有前世的记忆,有赚钱的门路。
这一世,他一定能活出个人样来。
一定能。
牛大壮握紧了拳头,眼神在夜色里闪着坚定的光。
前方,家的方向,亮着温暖的灯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