牛大壮看着她一副理直气壮的模样,低声嘀咕了一句:“哼,回头再跟你算账。”
嘴上这么说,脚步却没耽搁,快步朝着被吊在树上的狍子走去。
他先松开固定在小树上的油丝绳,将吊在半空中的狍子慢慢放了下来,伸手探了探狍子的鼻息,发现它还有一口气在,眼睛微微眯起,心里暗自欢喜——竟是只活口!
这样正好,可以牵着活狍子回家再宰杀,既能保证肉质新鲜,也能在乡亲们面前露一手。
随后,他重新将油丝绳的另一端拴在旁边的粗树干上,防止狍子趁机逃跑。
没曾想,那狍子刚获得喘息的机会,就瞬间爆发出一股力气,猛地低下头颅,用额头上还未长齐的犄角,朝着离它最近的牛大壮狠狠冲了过来。
可它被吊了许久,早已浑身无力,再加上距离太近,力道根本不足以造成威胁,只轻轻顶在了牛大壮的屁股上。牛大壮没防备,被顶得一个踉跄,差点摔坐在雪地里。
旁边的赵红樱见状,再也忍不住,捂着肚子哈哈大笑起来,笑声清脆。
牛大壮稳住身形,转身狠狠给了狍子一脚,将它踹得后退几步,随即回头恶狠狠地瞪了赵红樱一眼,没好气地说道:
“笑什么笑?有那么好笑吗?”
吐槽归吐槽,他心里还是十分满意的,能抓到一只活狍子,算是意外之喜。
紧接着,他转身走到刚才投掷长矛的地方,弯腰将长矛从雪地里拔了出来,解开缠在上面的布条,把柴刀重新拆下来,别回腰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