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份报告,记录了一个困扰我们团队整整八年的死穴,新型抗压涂层的合成温度,我们烧废了上千个炉子,每次都在最后关头布满裂纹。”
钟老目光灼灼:“你要是真有季行说的那份神仙能耐,能不能受累,帮老头子瞅一眼?”
田小雨看着眼前这位衣着寒酸、为了国家掏空心血的耄耋老人,心底没来由地一酸。
这都凌晨两点多了,村里的老大爷这会儿都打起呼噜了,这位国宝级的院士,却为了那万分之一的可能,死守在这儿等她一个小丫头。
她双手接过文件,脑海中沉寂的系统瞬间炸开满屏的红光。
【强制·真实之眼,极限过载启动!】
在田小雨的视网膜上,那堆天书般复杂的化学公式和曲线,瞬间化作绿色的数据流疯狂刷屏。
紧接着,一处极其刺眼的猩红光斑,在图纸右下角疯狂闪烁!
“钟老,俺读书少,确实看不懂你们这些弯弯绕绕的符号。”田小雨手指精准地戳在那个红斑上,东北大白话掷地有声。
“但这上面写的合成临界温度是1200度对吧?其实这玩意儿它脾气贼拉轴,非得在1215度的时候才肯听话。”
田小雨摊了摊手:“你们少给它烧了这15度,它浑身不得劲,那可不得裂开跟你们闹脾气嘛。”
话音一落,钟老整个人猛地僵住了。
他如遭雷击,一把薅出别在上衣口袋里的旧钢笔。
连沙发都顾不上坐,直接以一个极其别扭的姿势弯下腰,趴在茶几上疯狂演算起来。
整个客厅瞬间静得落针可闻。
只剩下笔尖撕扯纸张的沙沙声,以及钟老仿佛拉风箱般越来越粗重的喘息声。
几分钟后,“啪”的一声脆响!钢笔重重拍在桌面上。
钟老的身体开始剧烈发抖,他死死盯着满是公式的草稿纸,眼眶瞬间红得滴血,大颗大颗浑浊的老泪直接砸在了桌面上。
“通了……逻辑全通了!这被我们当成环境误差忽略的15度,竟然真的是打破分子壁垒的唯一变量!”
钟老猛地直起腰,因为极度的狂喜和大脑缺氧,整个人都在打摆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