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的眼神锐利如刀,胸口别着隐秘的特殊徽章。
为首的汉子手里,极其郑重地提着两个包裹着黄绸、极具年代感的厚重木箱。
四人迈着整齐划一的军步,大步踏进院子。
原本喧闹的院落,瞬间安静得能听见雪花落地的声音。
举着扫把的田大山愣住了。
拎着苞米杆子的老舅张大了嘴巴。
举着手机直播的田亮亮手一抖,屏幕差点怼进雪窝里。
为首的黑衣大汉环视了一圈满院子的“农用武器”,目光越过那头死相安详的白猪,直直锁定了满身灰土的田小雨。
汉子冷硬的面部线条突然绷紧,上前一步,“啪”地立正,敬了个极其标准有力的军礼。
声音洪亮如钟,响彻整个雪村:
“田小雨同志!”
“奉京市总局首长特令,专程为您及家人送来特供宁神药酒两箱!”
“首长指示:无论您受了多大委屈,总局永远是您最坚强的后盾!谁敢欺负您,就是跟总局过不去!”
死一般的安静。
田小雨瞪大了眼睛,看了看那几个杀气腾腾的大汉,又转头看了看抱着胳膊似笑非笑的陈默。
这泼天的排面,算是把全村人彻底镇麻了。
大汉洪亮的声浪在田家院子里来回激荡,震得屋檐上的积雪簌簌直落。
田大山抓着扫把的手猛地往背后一缩,老脸通红。
老舅反应极快,脚下一拨,极其自然地把折断的苞米杆子踢进了柴火垛深处。
三婶手里的铁锅铲早就藏进了围裙兜里。
这阵仗太吓人了。
祖祖辈辈在地里刨食的村民,哪见过这种挂着京市军牌、气场能杀人的制服大佬。
院子里鸦雀无声。
田小雨愣了半秒,反应过来后,腰板瞬间挺得笔直。
她把沾满猪毛的羽绒服往下拽了拽,双手往腰上一插。
刚刚被追得抱头鼠窜的狼狈一扫而空,下巴快扬到了天上。
田亮亮举着手机,镜头极其懂事地凑了过去,小声问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