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,她的身后跟着举扫把的亲爹、拿烧火棍的大姑、提铁锅铲的三婶,抡着铁锹的三叔,还有挥舞苞米杆子的老舅。
五大金刚,气势汹汹,杀气腾腾。
跟在后头看热闹的村民笑得直不起腰,几个大妈眼泪都飙出来了。
田小雨绕着村子跑了整整三圈。
她面不红心不跳,反而把后头那五位长辈累得直冒虚汗。
陈默从头到尾就揣着手,在主街上溜达。
每次田小雨被包抄得无路可退时,陈默总能极其自然地伸出一只脚,把挡路的小推车踢开。
或者刚好挡在追击路线的关键隘口,慢条斯理地点根烟,硬生生逼得老舅等人减速绕行。
田大山跑得直喘粗气,靠在自家院墙外的大杨树上疯狂揉腰。
陈默适时走过去,递上一杯冒着热气的温水,语气关切又挑不出半点毛病:
“叔,喝口水润润嗓子,别急,小雨体能好,您再歇会接着追。”
田大山感动地接过水杯一饮而尽:“还是小默懂事!这死丫头体力咋这么变态呢!”
直播间里的观众早就看穿了这套连招。
【好家伙,这哥们腹黑拉满了!表面递水敬老,实则给媳妇拖延时间!】
【活阎王变身满级辅助奶妈,这波拉扯在大气层!】
田小雨绕了一大圈,实在跑腻了,一头扎回自家院子,围着那头死猪开始跟亲戚们绕柱走。
“爸!大姑!老舅!我错了!我真错了!我下次装逼一定锁死大门自己在家装!”
田小雨双手合十,疯狂求饶。
“你还敢有下次!”
田大山刚喝完水,蓝条回满,举着扫把就要跨过野猪的尸体。
就在这鸡飞狗跳、全网狂欢的沸腾时刻。
村口通往田家老宅的土路上,猛地传来几声低沉狂野的引擎轰鸣。
三辆挂着京市军牌的黑色全尺寸防弹越野车,碾压着厚厚的积雪,排成一条黑色长龙。
车队以极其霸道的姿态,直奔田家院子驶来,轮胎在雪地上压出极深的辙痕。
车子在院门外稳稳停死。
为首的越野车车门弹开。
四个穿着黑色长款大衣、身材魁梧、带着浓烈铁血杀伐气的平头汉子走了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