涂药的过程中,似乎有点疼。
哪怕朵朵仍在睡梦中没醒,可身体却不会撒谎。
她缩了好几次。
泠梧只能将上药的动作放轻,再放轻。
朵朵睡得很沉稳。
这一夜风平浪静。
她压根没醒过。
泠梧却依旧像一尊无知无觉的雕塑。
活下去唯一的动力就是守好眼前这个小团子。
朝阳跃出地平线。
晨光熹微时分,卫西过来送吃的。
进门之前,他料想着屋里的她们都还在睡觉,于是所有的动作都特意放轻放慢。
他蹑手蹑脚的端着盛装的食盒的托盘进来,显得格外鬼鬼祟祟。
就在卫西小心翼翼用脚去勾门时,突然听见背后传来一声极冷的命令:“门不用关了,东西给我你就走吧。”
卫西被这突如其来的说话声吓了一跳。
手里的托盘歪向一边。
累叠成了好几摞的食盒,差点尽数掉在地上。
卫西当即瞪着眼睛,张大嘴,几乎要惊呼出声。
千钧一发的瞬间,只见泠梧单膝滑跪,及时扶住了托盘的另一端。
卫西预想中叮叮哐啷的场面没能发生。
他大大的松了口气。
“得亏有你!”
泠梧根本没拿正眼看卫西。
她强行抽走了卫西手中的托盘放到了茶桌上,在指着半开着的门,厉色下令:“东西我收到了,你可以出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