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姐!”
赵建国摘下头盔,眼神有些闪躲。
“上车,我送你们去镇上。”
“不用了。我们慢慢走就行,你也回去吧。”
赵建国急得直拍大腿。
“这都几点了?走得走到什么时候去?再说了,孩子还小,能走得动吗?”
他看了一眼站在旁边的外甥和外甥女,咬了咬牙。
“我分两趟送。先把欢欢和豆豆送到镇上,我再回来接你。听话!”
沈一鸣看了一眼母亲疲惫的神色,没再推辞。
“行。那就麻烦幺舅了。”
他拉着还在闹别扭的妹妹跨上摩托车后座,冲母亲点了点头。
摩托车再次轰鸣,卷起一路黄沙。
沈一鸣坐在后座。
这个幺舅虽然懦弱、没主见,还怕老婆,但在母亲去世时,他是唯一一个哭得瘫在地上起不来的亲戚。
也是唯一一个,在他落魄时偷偷塞过两百块钱的长辈。
人无完人。
在这个冷漠的家族里,这点仅存的温情显得尤为珍贵。
“幺舅,镇上有没有好点的饭店?”
“啊?有!有!”
赵建国扯着嗓子大喊,“古镇味道!那家菜做得地道,就是贵了点。你要去那儿?”
“就去那儿。”
十分钟后,摩托车停在了一家装修颇为气派的仿古饭店门口。
赵建国停好车,正要往里冲。
“你们先进去坐,舅舅去点菜。既然来了,怎么也得让你尝尝鲜。”
“幺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