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军苦笑一声,借着昏黄的路灯,撕开了封口。
信纸展开的沙沙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。
徐军低着头,目光在信纸上快速扫过。
起初,他的眉头紧锁,带着抵触,但渐渐地,那双浑浊的眼睛里涌起了一层水雾。
良久,徐军缓缓将信纸折好,放进贴身的衬衫口袋。
沈一鸣看任务完成,正准备转身离开,身后却传来了徐军沙哑的声音。
“陪我出去喝点。”
沈一鸣脚步一顿。
拒绝的话在舌尖打了个转,最终还是咽了回去。
眼前的徐军,褪去了那层成功男人的虚伪外壳,此刻只是一个被生活和情感撕扯得支离破碎的中年男人。
那种落寞,他在前世见过太多次。
巷子口的烧烤摊烟雾缭绕,炭火爆裂的噼啪声夹杂着食客的划拳声,充满了市井的烟火气。
徐军挑了个角落的桌子,也不看菜单,直接要了一把肉串,又点了两瓶啤酒,一瓶二锅头。
“会喝酒吗?”徐军拧开那瓶廉价的二锅头,刺鼻的酒精味瞬间弥漫开来。
沈一鸣摇摇头。
徐军也不勉强,给他倒了满满一杯啤酒,自己则倒了半杯白酒。
“走一个。”
徐军仰起脖子,辛辣的液体顺着喉咙灌下去,辣得他五官都皱在了一起。
沈一鸣默默地端起啤酒,抿了一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