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传我将令,明日拂晓,全力攻城!不破大宛,誓不还师!”战鼓擂动,声震四野。
第二天清晨,天色未明,楚军便对大宛城发起了猛烈的攻击。攻城车撞击着城门,发出沉闷的巨响;投石机将巨石抛上城头,砸得守军哭爹喊娘;弓箭手们则在盾牌的掩护下,向城头倾泻着致命的箭雨。
然而,大宛城的防御的确名不虚传,守军也异常顽强。激战半日,楚军虽伤亡不小,却始终未能登上城头。
李世民见状,眉头紧锁。他翻身跃上战马,抽出腰间的佩剑——那柄曾伴随他南征北战、饮血无数的
“定唐剑”。光一闪,如同划破黎明的闪电。
“将士们,随我冲!”
“将军有令,随我冲!”尉迟恭大吼一声,弃了铁枪,左手抄起一面厚重的青铜巨盾,右手挥舞着一柄开山斧,如同一只狂暴的黑熊,率先冲向城墙。
李世民紧随其后,手中长剑舞得水泼不进,格挡着城头射下的箭矢和扔下的滚石礌木。
他身先士卒,冒着矢石,带头攀上了攻城梯。
“陛下(此时刘中山已称帝,李世民作为其麾下大将,军中或有此尊称,或仍称将军,此处为体现其地位与决心,暂用陛下)!危险!”亲兵们惊呼,纷纷奋勇向前,想要掩护。
但李世民此刻已然杀红了眼,他一剑劈开一名守军砍来的弯刀,借力纵身一跃,竟是率先登上了城头!
“挡我者死!”他一声断喝,剑光如匹练般展开,瞬间便有几名大宛士兵惨叫着倒下。
几乎是同一时间,尉迟恭也凭借巨盾挡住了密集的攻击,如同一座移动的堡垒,轰然踏上城头。
他巨斧横扫,血肉横飞,硬生生在城头开辟出一片空地!
“陛下(将军)神威!”
“尉迟将军威武!”城下的楚军将士们亲眼目睹了主帅和先锋大将的神勇,一股难以言喻的热血瞬间涌上心头。
他们的士气被彻底点燃,如同燎原的野火!
“杀啊——!”震天的喊杀声直冲云霄,所有的疲惫和畏惧一扫而空。士兵们如同打了鸡血一般,沿着云梯奋不顾身地向上攀爬。
城头上,李世民和尉迟恭背靠背站在一起,一人持剑,一人持斧(盾),真如传说中的天神下凡。
李世民的剑法灵动迅捷,如同羚羊挂角,无迹可寻,每一剑都精准地刺向敌人的要害;尉迟恭的巨斧则势大力沉,开山裂石,每一斧下去,都伴随着骨骼碎裂和惨叫,当者披靡!
他们两人,就像一柄最锋利的楔子,死死钉在城头,任凭敌人如何反扑,都无法撼动分毫。
神挡杀神,佛挡杀佛!很快,越来越多的楚军士兵涌上了城头,与守军展开了激烈的肉搏。
楚军的人数优势和高昂士气逐渐显现,守军的防线开始崩溃。
“城门破了!”不知是谁喊了一声。随着城门被楚军撞开,大队楚军涌入城中。
巷战开始了,但胜负已无悬念。大宛国王见大势已去,想要趁乱逃脱,却被尉迟恭的亲兵擒获。
当李世民和尉迟恭并肩站立在大宛国王宫的高台上,接受残余守军投降时,整个西域都为之震动。
大宛城破的消息,如同长了翅膀一般,迅速传遍了西域各地。楼兰、车师国等原本还在观望,甚至暗中勾结,准备继续抵抗的邦国,得知大宛这般下场,又见楚军如此悍勇,兵锋锐利无匹,无不吓得魂飞魄散。
他们的国王或贵族连夜召开会议,最终得出的结论惊人地一致:天朝上国之威,不可敌也!
于是,不等楚军兵临城下,这些邦国的国王便纷纷带着降表、贡品,亲自来到李世民的大营前,跪请投降。
他们不仅献上了本国的地图、户籍,还表示愿意年年进贡,岁岁称臣。
至此,广袤的西域大地,终于尽数落入了李世民率领的楚军手中。丝绸之路上的明珠,重新焕发出光彩,只是这一次,它们的光芒,将映照在大楚的旗帜之下。
大局已定。李世民开始着手治理西域。他深知,征服易,治理难。为了巩固统治,防止叛乱,他奏请远在中原的刘中山,设立西域都护府,作为管理西域的最高行政和军事机构。
而镇守这片土地的重任,他交给了自己最信任的猛将——尉迟恭。
“敬德,”李世民拍了拍尉迟恭的肩膀,
“这里,就交给你了。务必安抚民心,整军经武,确保西域长治久安。”尉迟恭单膝跪地,沉声应道:“末将遵命!定不负陛下(指刘中山)与将军所托!”于是,尉迟恭率领五万精兵,留在了西域,开始了漫长而艰巨的驻守与建设工作。
而李世民,则在处理完西域的善后事宜后,留下部分文官协助尉迟恭,自己则率领着其余的得胜之师,班师回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