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全军出城!”
“杀!”
七万赵军将士齐声呐喊,声浪震彻云霄。三万北地精骑率先冲出营门,马蹄踏在地上,发出沉闷而有力的声响,甲胄在晨光里闪着冷光。紧随其后的,是赵葱亲率的四万主力,步骑相间,队列严整,朝着关外的秦军方阵,浩浩荡荡而去。
关隘之上,留守的三万步卒肃立城头,目光追随着出关的大军,眼神里既有担忧,也有期盼。
他们不知道,关外的秦军只有三万是明牌,不知道在成皋关之外的山林沟壑里,十万秦军主力正蛰伏待击,更不知道,还有三万重甲铁骑,正藏在暗处,等着合围之后,直冲关隘。
他们只知道,主将亲自带兵出战了,他们的命运,将在这一日的厮杀里,被彻底改写。
关外的风,愈发凛冽。
秦军的三万营垒依旧静立,仿佛在等着赵军自投罗网。
山林深处的十万秦军,甲胄敛声,马蹄裹布,如同沉睡的猛兽,只待那一声合围的号令。
七万赵军,踏着尘土,朝着那片看似普通的秦军阵地,一步步走去。
他们不知道,这一步踏出,便是不归之路。
他们更不知道,白起布下的杀局,已经悄然收网,只待他们踏入,便会覆没成灰。
晨光里,赵葱的身影策马在前,意气风发,只觉得此战必胜,必能洗刷军中流言,重振主将威名。
他从未想过,他亲手带出的七万大军,即将陷入十万秦军的合围;他从未想过,他引以为傲的北地精骑,终将葬身死地;他更从未想过,成皋关的城门,他这一出,便再也没能活着走回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