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有只是!”赵葱厉声打断,声音里砸着主将的权威,“今日秦军三万压关,我军七万出关,以七万对三万,兵力占优,稳操胜券!关内留三万步卒守关,进退有路,退可回营!再有敢以‘埋伏’推诿者,便是抗命!”
他抬手一指军帐外的帅旗,声色俱厉,“我乃主将,军令如山!今日,本将亲率七万大军出关迎敌!司马尚,你领三万北地精骑为先锋,为我开路!敢有不从,军法从事!”
“军法从事”四个字,像重锤般砸在军帐内。
李牧旧部的将校们纷纷低下头,不敢再看。他们知道,赵葱这一次是动真格的了——军法之下,再无商量的余地。
司马尚站在原地,脸色一阵青一阵白。他心里清楚,秦军增兵三万,绝非表面这般简单,关外的斥候铺得太密,营垒布得太稳,处处透着诡异,可面对赵葱那带着军法威压的目光,面对帐内众将那期盼又紧张的眼神,他再也没有软顶的理由。
良久,他躬身行礼,声音低沉:“末将领命。”
简单四个字,却像卸下了千斤重担,也像认命踏入了未知的险境。
赵葱松了一口气,紧绷的神经稍稍放松,却又立刻被决断取代。他转身走回主位,拿起令箭,掷在案上,声音恢复了些许沉稳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:
“即刻整军!关内留三万步卒守关,司马尚率三万北地精骑为先锋,本将亲率四万主力为后应,辰时出城,迎击秦军!”
“遵令!”
众将齐声应和,声音震得帐顶的尘土都簌簌落下。
军帐之外,天色已经微亮。
赵军大营内,号角声骤然响起,打破了清晨的寂静。士卒们纷纷起身,披甲备马,整理兵器,马蹄声、甲胄碰撞声、将士的吆喝声交织在一起,汇成一股汹涌的洪流,在成皋关的营区里涌动。
主将大帐前,赵葱翻身上马,一身玄色铠甲,腰悬佩剑,目光望向关外的秦军阵营,眼底没有了之前的憋屈与愤怒,取而代之的是决绝与自信。他抬手一挥,声音响彻营中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