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句话,道出了北境边骑无敌的真谛。
不是秦军不够强,而是李牧的边军,早已跳出了中原传统战争的框架,形成了代差级的碾压。
王校尉听得心神激荡,忍不住叹道:“难怪……难怪二十六万秦军,在三万骑射面前一触即溃。这般战术、这般装备、这般骑术,天下间,也只有李将军能练出这样的军队。”
这话,说到了所有人的心坎里。
无论是七万南线步兵,还是三万北境胡骑,此刻心中都只有一个念头——服。
步兵们服的,是李牧敢将精锐边骑调入中原,以弱胜强,大破秦军;
胡骑们服的,是李牧待他们如兄弟,不歧视、不排挤,胡汉一体,同赏同罚,给他们尊严,给他们战功,给他们活下去的荣耀。
骨勒握紧了手中的弓,望向关楼顶端那道挺拔的身影,眼中满是近乎狂热的忠诚:“我们北军,从匈奴打到东胡,从雁门打到成皋,只认一个主将,那就是李将军。将军令在哪,我们的箭便射向哪。将军要守,我们便守成铁关;将军要攻,我们便踏破敌营。”
“此生,只奉李将军号令!”
一旁的步兵们闻言,没有丝毫异议,反而齐齐点头。
在这支合兵不久的赵军之中,早已形成了一个无声的共识——
七万人的城关步兵,靠李牧稳守;
三万人的北境骑射,靠李牧决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