罗马士卒看到主将的人头,军旗倒地,顿时大乱。有人跪地投降,有人四散奔逃,有人自相践踏,死伤无数。
“烧粮草!”穆兰厉声下令。
杨威率五百骑冲向粮草大营,火把扔上粮车,火油泼在帐篷上。火焰腾地窜起,迅速蔓延,照亮了半边天际。
罗马联军的粮草,在火光中化为灰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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提比略的中军大帐在数里之外,但他看到了火光。
那冲天的火焰,把黑夜烧成了白昼。他冲出帐篷,看到侧翼大营的方向一片通红,脸色瞬间惨白。
“怎么回事!”他嘶声怒吼。
斥候连滚带爬冲过来:“陛、陛下!秦军夜袭!塞维鲁将军的营地被攻破,粮草被烧!塞维鲁将军他……被斩了!”
提比略踉跄了一步,扶住帐杆才站稳。粮草被焚三成,塞维鲁战死,这仗还怎么打?
“穆兰!”他咬牙切齿,一拳砸在帐杆上,“又是这个女人!”
副将跪地:“陛下,秦军还在烧粮草,末将请兵救援!”
“来不及了。”提比略的声音冷得像冰,但手在发抖,“传令,全军戒严,严查奸细。天亮之前,不许任何人出入大营。”
他转身看向火光冲天的方向,眼神阴狠:“穆兰……本皇誓要取你首级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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药杀水畔,穆兰率军且战且退。
罗马援军从四面八方涌来,但为时已晚。粮草大营已经烧成白地,塞维鲁的人头被挂在马脖子上,秦军三千骑带着俘虏和缴获,朝渡口撤退。
“将军,罗马人追上来了!”杨威策马冲到她身侧,满脸焦急。
穆兰回头看了一眼,追兵的火把如长龙般蜿蜒而来,至少有上万人。
“你们先撤,我带五百人断后。”她的声音平静得可怕。
“不行!”杨威急了,“将军,您……”
“这是命令。”穆兰打断他,拨转马头,面对追兵,“带弟兄们过河,别让我白死。”
杨威咬牙,眼眶泛红,重重抱拳:“诺!”
他率主力朝渡口撤退,穆兰带五百骑列阵于河岸,刀锋指向追兵。
追兵越来越近,火把照亮了河岸。穆兰冷冷看着,一动不动。
“放箭!”
五百骑齐射,箭雨倾泻而下。追兵前排数十人中箭落马,后面的被绊倒,阵型大乱。
“再放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