它不仅决定了酒的风味,更承载着徐家的传承。
陈永强虽然不懂这里头的门道,但看徐海燕那副认真的样子,也知道这不是钱能买到的东西。
他没再强求,跟徐海燕道了声谢,转身去了供销社。
那里卖的都是普通酒曲,虽说比不上徐家那种传了几代的母曲,但自家酿来喝,或是往小卖部送,也够用了。
陈永强买了五包,又捎了两袋白糖,这才开着拖拉机往回赶。
他离开不久,李慧敏就推着自行车回来了。
“娘,刚才有人来买酒曲。”徐海燕一边帮忙卸货一边说。
李慧敏愣了一下:“买酒曲?谁啊?”
“一个男的,开拖拉机的,看着三十来岁。我说咱家不卖,他就走了。”徐海燕如实转述。
李慧敏回想了一下,开拖拉机、三十来岁、石门村的……她一下子就想起来了:“是不是高高大大的,说话挺利落?”
“对,就是那个。他还嫌我叫他叔呢。”徐海燕笑了笑。
李慧敏心里却琢磨开了。昨天那人来打酒,一打就是四十斤,今天又来买酒曲,是要干什么?
她嘱咐闺女:“以后再来了,你客气点,别得罪人。”
到了晚上,地里的活都忙完了,陈永强跟秦山又凑到西屋研究酿酒的事。
他把下午买回来的酒曲拿出来:“这是供销社买的,看看能不能用。”
秦山接过来放在鼻子底下闻了闻:“能用是能用,就是普通的货色,出酒率不高,味道也一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