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菜花蛇,没毒的,别打!”
他伸手拨了拨草丛,那蛇受了惊,嗖地一下钻进旁边的石头缝里,转眼就不见了。
“菜花蛇吃老鼠,留着它,地里少遭害。”
二牛讪讪地放下锄头,柱子也松了口气,几个人又继续干活。
李老六一边修靶架子,一边笑着说:“这地方荒了好几年,蛇虫鼠蚁少不了。等咱们练几天,人气旺了,这些东西就跑了。”
柱子割了一捆草抱到边上:“那是,以前咱们民兵队在这儿训练的时候,哪见过蛇?”
清理得差不多的时候,柱子放下镰刀,擦了把汗,眼睛一直往陈永强带来那杆枪上看。
“永强哥,能不能让我打一枪?我还没摸过真枪呢。”
陈永强看了看场地,杂草清了大半,可还有些碎石头和树根没收拾干净。
“还是等明天再打吧。场地还没弄好,万一打到人就不好了。今天先把活干利索,明天正式练。”
柱子虽然有些失望,但还是点了点头。几个人又各自散开,继续收拾那些边边角角。
李老六把最后一个靶架子扶正,用铁丝加固好,朝陈永强喊了一声:“永强哥,靶子修好了。”
陈永强走过去看了看,三个靶架子,歪歪斜斜地立着,但比以前稳当多了。
“明天就在这儿练枪。”
清理得差不多后,陈永强就带着人往回走了。
这些人都是家里的劳力,不能整天泡在山上。
民兵训练只能抽点时间出来,像柱子,砖瓦厂可少不了他。
窑里的火不能断,砖坯得有人盯着,他出来这半天,就得有人替他顶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