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丽萍把桌上的骨头和鱼刺扫进碗里,秦丽娟端着盘子往灶房送,两人默契配合着。
陈永强看着两女忙碌的身影,女儿也有女儿的好。
要是男的,这个年纪早就跑出去疯玩了,哪会安安静静在家洗碗刷锅。
女儿贴心,知道心疼人,家里有个什么事,不用喊就自己上手了。
秦山总念叨没儿子命,可他要是有个儿子,未必有丽萍丽娟这么懂事。
秦丽萍端着碗从他身边走过去:“永强哥,你还要喝茶不?”
陈永强回过神来:“不喝了,你们忙完早点歇着。”
次日,陈永强一早就起了床了。
几个后生陆续到了。柱子扛着镰刀,二牛拎着锄头,李老六背着个竹篓,里面装着磨好的镰刀。
大壮和铁蛋也来了,一人扛着一把锄头。几个人站在院子里,等着陈永强发话。
“走。先上山。”陈永强把窝头吃完,带头往外走。
一行人沿着村后的山坡往上走,走了小半个时辰,到了靶场旧址。
“今天先把场地的杂草清一清,才好训练。”陈永强把外套脱了,搭在树杈上,拿起镰刀,带头开始割草。
几个后生也动起手来,人多干活也快。
在除草的时候,柱子忽然大喊了一声:“有蛇!”
几个人都停了手,顺着柱子的目光看过去,草丛里,一条拇指粗的蛇正盘在一丛草根底下,吐着信子。
被惊动了,尾巴轻轻摆动,却没有跑。
二牛拎着锄头就要上去,被陈永强拦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