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山沉默了一会儿,叹了口气,把杯中酒一饮而尽。
他放下酒杯,看着秦丽萍,忽然伸手摸了摸她的头。
“丽萍,是爹对不住你们。”
秦丽萍抬起头,眼眶有些发红:“爹,你说啥呢。”
秦山没再说话,又给自己倒了杯酒,一口闷了。
晚上,秦山第一次喝多了。
他平时酒量不错,今天心里有事,加上陈永强频频举杯,不知不觉就喝过了头。
说话开始大舌头,眼神涣散,坐都坐不稳,扶着桌子直晃。
陈永强看了看时间,又看看他那样子,站起身,把他胳膊搭在自己肩上。
“秦山叔,差不多了,我送你回去。”
秦山摆摆手,嘴里含糊不清地说着“没事”“还能喝”,可腿已经软了,站都站不起来。
秦丽萍赶紧过来,一左一右,两人扶着秦山往外走。
秦山被风一吹,更晕了,整个人靠在陈永强身上,嘴里还在嘟囔着什么“儿子”“闺女”之类的,听不清。
秦丽萍在旁边扶着,一声不吭,眼眶却红红的。
到了秦山家门口,秦丽娟迎了出来,看见父亲醉成这样,赶紧接过手。
姐妹俩一左一右,把秦山扶进屋里。
陈永强站在门口,没进去。
屋里传来秦山含混不清的说话声,还有姐妹俩低低的安慰声。
过了一会儿,秦丽萍走出来,眼睛红红的,却朝他笑了笑。
“永强哥,谢谢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