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文峰拿起筷子,夹了块兔肉放进嘴里,慢慢嚼着。
嚼了几下,脸上露出满意的神色。
“这味道正,好几年没吃过这么地道的兔肉了。”
他说着,看了一眼面前的酒杯,叹了口气,端起茶杯抿了一口:“可惜不能喝酒,不然非得跟你们喝两杯不可。”
秦山端起酒杯,朝他举了举:“叔公,您以茶代酒,我敬您。”
两人碰了碰杯,一个喝酒,一个喝茶,倒也热闹。
陈永强做为晚辈,也端起酒杯陪了一杯。
秦丽萍站在旁边忙前忙后的,陈永强看了她一眼,朝她招招手:“丽萍,你也坐下来吃点吧。忙了一天了,别光站着。”
秦丽萍愣了一下,看了秦山一眼,有些犹豫。
秦山也放下酒杯:“听你永强哥的,坐下吃点。今天这兔肉是你烧的,你也尝尝。”
秦丽萍这才抿嘴笑了笑,搬了个小板凳,在桌边坐下。
陈永强给她夹了块兔肉,她低头吃着,脸上红红的,也不知是灶火烤的还是别的什么。
他频频跟秦山碰杯,酒过三巡,桌上的兔肉下去大半,秦山的话也多了起来。
他端着酒杯,眼神有些发直,嘴里念叨着“儿子”“闺女”之类的话,翻来覆去就那么几句。
陈永强又给他倒了一杯,碰了碰杯,借着酒劲,隐晦开了口:
“秦山叔,来,再喝一个。有些事吧,想开点。闺女也好,儿子也好,都是自己身上的肉。你看丽萍,多懂事,又能干,给你省了多少心。”
秦山端着杯的手顿了顿,看了秦丽萍一眼。
秦丽萍正低头吃菜,假装没听见。
陈永强继续说:“再说了,闺女咋了?闺女长大了照样能给你养老。这年头,儿子有儿子的好,闺女有闺女的好,都一样。只要孩子健康,比啥都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