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永强把斧头踢到一边,枪口朝金老二摆了摆:“起来,走。”
金老二捂着血流不止的手腕,踉跄着爬起来。
天狼跟在他脚边,不时龇一下牙,吓得他腿肚子直转筋。
那两个年轻帮工已经把木头重新搬上牛车,垂头丧气地跟在后面。
牛车调了个头往回走,一车木头原封不动,只是方向变了。
走上通往石门村的土路时,很快引起不少村民注意。
杨大海正端着碗在门口吃饭,看见这阵仗,立刻放下碗筷:“永强,这是……”
“这三人是偷树的,锯了我们石门村责任林十七棵红松。”陈永强把金老二往前一推。
杨大海脸一下子沉了,围着那车木头转了一圈,又蹲下看了看锯口,直起腰时,脸黑得像锅底。
“金老二,你他妈活腻了?”
“不就是锯你们村几棵树,多大的事?陈永强放狗咬我的账怎么算?”到了村里,金老二反而硬气起来。
刚才在荒山野岭,他还真怕陈永强一时冲动把他给毙了。
“多大的事?不死也得让你脱层皮。”陈永强冷冷开口。
杨大海很快就召集了村民开村会。
责任林是村集体所有,出现这种事情,自然得跟大伙儿交代一声。
村部,人渐渐聚齐了。
男人们蹲着抽烟袋,女人三三两两交头接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