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指着印度洋。
“兰芳一百多艘潜艇,已经全部出动了。从马六甲到波斯湾,每一艘英国船,都是猎物。我们的商船怎么过?我们的补给怎么运?”
他又指着苏伊士运河。
“兰芳十二万大军已经在霍尔达萨集结,距离运河只有两百公里。一旦他们冲过来,埃及怎么办?苏伊士运河怎么办?”
他又指着新加坡。
“樱花国十个师团正在登船,兰芳两艘俾斯麦级已经在婆罗洲等着。新加坡三万守军,能撑多久?”
他转过身,看着那些沉默的脸。
“诸位,我们正在输掉一场战争。不是输在战场上,是输在杰利科那个蠢货下令开火的那一刻。”
陆军大臣赫伯特·基钦纳开口,声音沙哑:“首相,我们可以和谈。兰芳提出的条件虽然苛刻,但……”
“但什么?”首相看着他,“公开道歉,承认是蓄意攻击,交出杰利科,赔偿一切损失,放弃在亚洲的所有特权——这叫和谈?这叫投降!”
他走回座位,坐下。
“而且,就算我们答应这些条件,陈峰就会停手吗?我看未必。他已经把刀架在我们脖子上了,没见血之前,他不会收刀。”
外交大臣爱德华·格雷推门进来。他的脸色比出去时更难看。
“首相,刚收到的消息。兰芳外交部正式拒绝了美丽卡的调停请求。陈峰说,不见。”
会议室里又是一片死寂。
首相闭上眼睛,深吸一口气。
“还有更坏的消息吗?”
格雷沉默了三秒。
“有的。印度总督来电。孟买、加尔各答、马德拉斯都爆发了大规模游行。民众要求独立,要求英国人滚出印度。殖民政府已经控制不住局面了。”
“澳大利亚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