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阳正在西沉,把海面染成金红色。波斯湾的方向,海平面上出现了一道若隐若现的灰线。
舍尔站在舷窗前,看着那道灰线。
那是陆地。
那是迪拜的方向。
“将军,”航海长走过来,“按照现在的航速,明天上午可以到达迪拜外海。是否提前发报通知兰芳方面?”
舍尔沉默了几秒。
“发。”他说,“告诉他们,俾斯麦号和提尔皮茨号需要紧急维修。请求……请求入港。”
航海长点了点头,转身去安排。
舍尔继续站在窗前。
他想起这一天的战斗。
两艘沉没,一艘重伤。自己的舰也带着伤,正在逃向中立国的港口。
这笔账……
“将军,”通讯官走过来,“兰芳方面回电了。”
舍尔接过电报。
只有一句话:
“迪拜港欢迎德国英雄。入港事宜已安排。——陈峰”
舍尔看着那句话,看了很久。
然后他折好电报,收进口袋。
“全速。”他说,“去迪拜。”
窗外,夕阳正在沉入海平面。波斯湾的海水在夕阳下闪闪发光,像燃烧的液体。
前方,是迪拜。
是兰芳。
是未知的明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