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将军!”瞭望员的声音从头顶传来,“英国人正在调整火力分配!有两艘正在转向,似乎要瞄准我们!”
兰斯多夫点了点头。
来了。
他转身走回舰桥。
“全速。”他说,“航速二十四节,航向不变。主炮瞄准最前面那艘——伊丽莎白女王号,自由开火。”
命令下达。
皇后号的航速从二十三节攀升至二十四节——它也在过载。舰体在震颤,锅炉在嘶鸣,但它在跑,在打,在战斗。
前主炮开始射击。
八发305毫米炮弹飞向两万三千米外的英国旗舰。四十秒后,水柱升起——比之前近了很多。最近的一发落在伊丽莎白女王号右舷二百米处。
兰斯多夫的眼睛亮了一下。
二百米。这是他们开战以来最接近的命中。
“继续!”他吼道,“瞄准点不变,打!”
第二轮齐射。一百五十米。
第三轮齐射。一百米。
第四轮——
命中。
兰斯多夫亲眼看见那枚炮弹落在伊丽莎白女王号的舰桥附近。爆炸的火光在阳光下格外刺眼,浓烟升起,遮住了那艘巨舰的上层建筑。
“打中了!”舰桥里爆发出欢呼。
但兰斯多夫没有笑。
他看见伊丽莎白女王号的舰桥虽然被炸,但它还在前进。它的炮塔还在转动,它的主炮还在射击。
305毫米炮弹,对伊丽莎白女王级的威胁,仅此而已。
除非命中要害,否则就是挠痒。
“继续射击。”他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