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回答。只有窗外的海风声,以及远处军舰上隐约传来的号角声。
而在不远处的另一栋别墅里,陈峰正在给柏林和伦敦分别起草加密电报。
给柏林的电报很简短:“已与W会晤,初步动摇。关键在时间。控制潜艇行动,避免给英国口实。急需德方最新谈判底线。”
给伦敦的电报更微妙:“与W会晤进展顺利,但英方需注意舆论操控过度可能引发反效果。建议适度调整宣传策略,为和平预留空间。”
发完电报,他走到窗边,看着夏威夷的星空。
“王文武。”
“在。”
“你说,如果一百年后有人书写这段历史,会如何评价我们今天的选择?”
王文武思考片刻:“他们会说,我们尽力了。在历史的十字路口,我们试图选择一条少一些流血的道路。无论成功与否,这种尝试本身就有价值。”
陈峰笑了笑,没有说话。
价值?历史是由胜利者书写的。如果他的尝试失败,如果美丽卡还是参战了,如果兰芳最终被迫卷入,那么今天的所有努力,可能连一个脚注都留不下。
但还是要做。
因为这是领导者的责任——在黑暗中寻找光明,在绝望中寻找希望,在注定的悲剧中寻找改变的可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