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经济数据,您已经给总统看了。那些数字很重要,但它们只对银行家、实业家、国会议员起作用。普通民众看不懂资产负债表,但他们看得懂报纸头条。”
“您的意思是?”
“故事。”巴鲁克的眼睛在烛光下闪着光,“人们需要故事。一个简单、清晰、能激发愤怒和同情心的故事。德国人做了什么?不是占领工厂,不是调动军队——那些太抽象。他们T杀平民,强X妇女,焚烧教堂。他们是不折不扣的野蛮人,而英国和法国,是保卫文明的前线。”
壁炉里的木柴噼啪作响。房间里的温度似乎升高了几度。
“但是,”阿斯奎斯谨慎地说,“这些指控需要证据。德国人确实在比利时有过激行为,但大规模X杀……”
“证据可以找到,或者……被呈现。”说话的是塞西尔·斯普林-赖斯,英国驻美大使。这位五十七岁的资深外交官今晚一直安静地站在角落,此刻才走上前来。“我们截获了一些德国军方的通信,其中包含……令人不安的内容。还有一些比利时难民提供的证词。当然,需要一些编辑和组织,才能让故事更有感染力。”
摩根用手杖轻轻敲了敲地板。
“斯普林-赖斯爵士,您说的这些‘材料’,什么时候可以提供给媒体?”
“一周之内。”大使回答,“我已经联系了《纽约时报》的发行人阿道夫·奥克斯,他对此很感兴趣。还有《芝加哥论坛报》、《洛杉矶时报》……关键是要同时发布,形成全国性的舆论浪潮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