杰克逊坐回椅子上,双手交叉放在桌上:“先生们,樱花国的问题固然严重,但在我看来,兰芳的问题更紧迫。陈峰在玩一场危险的游戏,而我们至今没看透他的最终目的。”
他翻开那份情报评估报告,指着其中一页:“俾斯麦级的技术水平,至少领先我们五年。电力推进、集成火控、倾斜装甲……这些概念我们的设计师也提出过,但兰芳已经造出来了,而且一次造了四艘。两艘给了德国,两艘留给自己。”
贝蒂皱眉:“多年前九以及表现出来了,兰芳的造船技术已经超越了我们!”
“在某些关键领域,是的。”杰克逊坦然承认,“这不是耻辱,是事实。我们必须正视。而且,根据我们在迪拜船厂的线报,兰芳正在建造的不仅仅是战列舰。他们有至少六艘新式巡洋舰、十二艘驱逐舰在下水。他们的工业产能……正在以可怕的速度增长。”
贝尔福点燃一支烟:“所以陈峰的野心,可能不只是做生意?”
“一个拥有世界一流海军、正在高速工业化的国家,会满足于只做军火商吗?”杰克逊反问,“想想美国。三十年前,美国也是卖资源、卖农产品。现在呢?他们的工业产值已经超过英国,他们的海军正在扩建,他们的总统威尔逊整天谈论‘新世界秩序’。”
他顿了顿,语气沉重:“兰芳可能就是下一个美国。但更危险的是,兰芳在亚洲,离我们的印度、澳大利亚、马来亚更近。而且陈峰这个人……他太聪明,太冷静,太懂得利用时机。”
房间里陷入沉思。窗外传来圣马丁教堂的钟声,上午十一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