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谓的举报信,是一封没有署名的匿名信,来源不明,内容空泛。
所谓的通敌证据,是几张谢惊鸿出入郡主府的记录,以及几封沈未央和谢惊鸿的往来书信。
书信的内容,不过是寻常的问候和琐事,没有任何通敌的字眼。
刑部尚书张大人跪在御前,额头上全是冷汗。
“皇上,这些证据虽然不够充分,但安宁郡主与谢惊鸿来往密切是不争的事实。谢惊鸿是前朝余孽,安宁郡主与他来往,本身就是……”
“本身就是什么?”苏擎苍冷冷地哼了一声。
“张大人,你说我女儿通敌,就凭这几封问候的书信?那我是不是也可以说,张大人你与荣王来往密切,有结党嫌疑?”
张大人的脸色一白,“王爷,您这是血口喷人!”
皇上坐在龙椅上,看着下面这场交锋,眼神深邃莫测,“够了。”
苏擎苍和张大人同时闭了嘴。
“安宁的通敌案,证据不足,撤了。软禁也解了。”
张大人急了:“皇上……”
“朕说了,撤了。”皇帝的声音冷了下来,
张大人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,最终只能磕头:“臣遵旨。”
皇上看了他一眼,然后转向苏擎苍。
“苏卿,安宁虽然解了软禁,但通敌的嫌疑还没有完全洗清。朕建议你,让她这段时间少出门,少见客,避避风头。”
苏擎苍磕头:“臣遵旨。”
御书房内,檀香袅袅。
皇上坐在龙案后面,手指按着那叠顾晏之呈上来的证据,一页一页地翻看,面色沉凝如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