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拿起衣架上的披风,披在肩上,系好带子,走出雅间。楼梯上,她遇见了正往上跑的青棠。
“郡主!您没事吧?我听说……”
“没事。”沈未央的声音很平静,“回去吧。”
过了几天之后的朝会上。
御史台的张御史出列,手持笏板,声音洪亮:“臣,御史张正,有本启奏!”
皇上靠在龙椅上,手指在扶手上轻轻敲了两下。
“奏。”
张御史挺直了腰背,声音更大了:“臣要参镇北王之女安宁郡主,被封郡主之后,不思报效朝廷,反而放浪形骸,流连于伶人戏子之间,有失体统,德不配位。”
“慢着。”苏擎苍开口,精准地切在张御史的奏报上,将他的话拦腰斩断。
张御史的声音戛然而止,看着苏擎苍。
苏擎苍转过身,面对着他。“你敢再说一遍?”
张御史的喉结滚动了一下,可他还是挺直了腰背,重复道:“臣说,安宁郡主放浪形骸,流连于伶人戏子之间,有失体统,德不配位……”
“放你娘的狗屁!”
苏擎苍的声音陡然拔高,像一记惊雷,在空旷的大殿里炸开。
所有人都愣住了。没有人见过镇北王在朝堂上骂人,他以前至少不在朝堂上骂。
“放你娘的狗屁。”他又骂了一遍,声音更大了,大到连殿外的侍卫都听见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