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低下头,继续翻账册,“以前怎么没发现。”
魏攸宁看着她,有些摸不着头脑:“裴姐姐,你不担心吗?”
裴清歌翻过一页账册,笔尖在纸上划了一下,发出细微的沙沙声。
“她这么做,自然有她的道理。”
魏攸宁似懂非懂,没有再问。
白巍知道这件事的时候,已经是第五天了。
他这几日不在京城,他送他娘亲去上香,今早才回来。他骑着马,从北门进城,路过城南的时候,听见路边有人在说闲话。
“听说了吗?安宁郡主又带了个伶人回府。”
“又?上一个呢?”
“上一个还在呢,听说谢老板专门为她组了个新戏班,那里面的姿色都一绝,郡主府里天天唱戏,夜夜笙歌。”
“啧啧,郡主看起来那么端庄的人,没想到……”
白巍勒住了马。他坐在马上,居高临下地看着那两个说话的人。那两个被他看得后背发凉,连忙闭了嘴,低着头快步走了。
他策马回到郡主府,翻身下马,大步流星地往里走。青棠正在廊下喂鸟,看见他进来,连忙起身。
“白公子,您回来了……”
“郡主呢?”
“郡主在戏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