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谢惊鸿。你说,她今天看了那个武将三次,看了那个文官四次,看了那个石青色骑装的五次,看了你七次。”他顿了顿,“看了我几次?”
谢惊鸿停下脚步,转过身,看着白巍,然后笑了。
“你猜。”
白巍对着谢惊鸿翻个白眼,“有病!”
京城里炸开了锅,这边镇北王府的招婿宴还没有个结果,安宁郡主就带了一个伶人回郡主府。
那伶人是城南戏班的小生,姓程,名砚南,二十有三,生得面如冠玉,眉目含情,唱起戏来婉转缠绵,能把人的心唱化了。
沈未央在戏楼里听了一出《牡丹亭》,听完之后让人把程砚南叫到雅间,说了几句话,然后带走了。青天白日,众目睽睽。
消息传到裴清歌耳朵里的时候,她正在女子学堂的账房里核对账目。
魏攸宁坐在对面,手里捧着一本账册,脸色有些古怪。
“裴姐姐,你听说了吗?郡主她带了一个伶人回府。”
裴清歌的手指顿了一下,抬起眼,看着魏攸宁。
“伶人?”
“城南戏班的,唱小生的,姓程。”魏攸宁的声音压得很低,像是在说什么见不得人的秘密。
“听说长得很好看。”
裴清歌沉默了片刻,然后笑了,“她还有这爱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