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敖摇了摇头。
白巍笑了:“那你回去怎么交差?”
燕敖想了想,从袖中摸出一锭银子,放在瓦片上。
白巍一愣,随即哈哈大笑。
谢惊鸿在别院等了一夜。
天亮时,燕敖回来了。
“如何?”
燕敖沉默了很久,才吐出一个字:“……强。”
谢惊鸿挑眉:“就这?”
燕敖点了点头。
谢惊鸿扶额,半晌没说出话来。
郡主府中,白巍正在沈未央面前剥第二个橘子。
“昨夜有人来试我。”他说得漫不经心,“那人的匕首有毒,但喜欢吃烧鸡。”
沈未央接过橘子,没有立刻吃,只是看着白巍。
“谢惊鸿?他想试你的深浅。”
白巍点了点头。
沈未央轻轻笑了一声:“他倒是谨慎。”
“郡主不问问他想做什么?”
“他想做什么?”沈未央将橘子放回碟中,“他想接近镇北王。可他不敢直接来,怕他起疑,便先从我下手。”
白巍没有说话。
“他试你深浅,镇北王何尝不在试他深浅。”沈未央站起身,走到窗前。
“谢惊鸿以为自己在暗处,殊不知我父……咳,王爷半生戎马,什么魑魅魍魉没见过。他默许谢惊鸿与我往来,未必没有存着试探的心思。”
白巍看着她背影,忽然道:“这么说来,郡主身边竟没有一个人是真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