围观人群见没热闹可看,也逐渐散去。
裴清歌这才仿佛刚注意到旁边被她扒拉开的沈未央,转过身,目光在她月白儒衫上扫过,语气依旧没什么温度,甚至带着点嫌弃:“多事。”
沈未央摸了摸鼻子,倒也不恼,她拱手道:“是在下冒昧了。见裴娘子处境似有不便,本想……”
“本想英雄救美?”裴清歌打断她,“省省吧。对付这种草包,脏了我的手都嫌费事。”
她顿了顿,目光落在沈未央脸上,带着审视,“看你像个读书人,不好好读书,学人管什么闲事?”
沈未央失笑,这裴娘子的嘴,果然名不虚传。她从容道:“是在下孟浪了。不过,裴娘子方才言辞锋利,直指要害,令人佩服。”
她指了指书斋内,“此处喧哗已过,二楼尚算清静,不知裴娘子可愿移步,饮茶稍坐?”
裴清歌挑挑眉,打量了沈未央几眼,许是觉得这书生眼神清正,态度不卑不亢,方才虽多事却也非轻浮之徒。
她略一沉吟,“我不与陌生男子喝茶。”
“不过,下棋可以。你行吗?”
沈未央笑意更深:“略知皮毛,恐难入裴娘子法眼,愿请教。”
“哼,口气倒不小。”裴清歌轻哼一声,却已转身朝楼梯走去。
两人在二楼临窗处坐下,棋盘摆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