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令德不再理会谢令仪对自己的促狭,而是检查起妹妹的手来,“这样大的伤口还作画,真真叫人心疼死。”
“阿姐,我左手画的,无碍。”谢令仪笑着说,“谢令瑾能想出这样双管齐下的法子,我还真是小觑了她。”
“只不过她没算到你小时候是个左撇子,是后来才习惯用右手的。”谢令德替妹妹重新将手帕包好,“多亏了你,要不然阿姐今日纳征仪式不成,可要被这城中的唾沫星子再淹一回。”
“那也是他们忮忌阿姐呢,阿姐不必放在心上。”谢令仪见谢令瑾准备离开前堂低声道,“阿姐,我先去理江侍郎的聘礼单子了。”
“去吧,我前厅忙完就回去找你。”谢令德颔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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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令瑾阿姊。”谢令仪遥遥地叫住谢令瑾,上前道,“这锯片你是从何处得来?”
“我怎知你这锯片从何得来。”谢令瑾面上闪过一丝不愉。
“这样精巧的锯片去东西二市恐怕也是不好买,但若从军器监那边,应当很好办。”谢令仪顿了顿道,“是那位郭将军给你的?”
“你、你在胡言乱语什么,我哪里认识什么郭将军?”谢令瑾神色变得不自然起来。
“你没在这锯片上下毒,心肠也不算太坏。”谢令仪莞尔一笑,牵过谢令瑾的右手,将冰冷的锯片放在她的掌心包住,“你饶我一命,我也饶你一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