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7章 婚书(1 / 4)

九阙灯 江澜听雪 2628 字 4小时前

二月的上京,崇仁坊的迎春花开得正盛。

今日正是阿姐谢令德与江晏礼的纳征仪式,天未亮,阿姐便已起身梳妆。

谢令仪蹲在芷兰院的廊下,指尖拨着算筹,眼前是一口口朱漆箱笼,放着一会儿仪式上要用的礼器。

箱笼上贴着红签,用小楷分列礼目:玄纁、束帛、俪皮、钱贯、钗钏、锦缎、茶饼、酒醢……一样一样,她方才已经点过三遍。

却总觉得心里有些不踏实。

“小娘子,江侍郎的函使队已经快到了,这些我都着人送到正堂吧。”沈蕙心递上刚刚从苏愔枫那里取来的令牌,“夫人说一会儿江侍郎送来的聘礼无论多少,都一并作为嫁妆,日后给大娘子带去夫家。只是这按照礼节,还需先抬入芷兰院,这令牌是夫人的私库钥匙,待小娘子清点好那聘礼单子,再归还夫人便是。”

“有劳沈妈妈跑一趟了。”谢令仪闻言接下令牌放入袖中,又捧起案上单独存放的礼函,正准备往正堂走去,却顿觉右手上一阵刺痛,“啊。”

谢令仪将手翻转过来,才发觉这礼函底部竟有一小段锋利的锯条,手已被划破了。

“小娘子,”沈蕙心见谢令仪蹙眉忙上前查看,只见一道血淋淋的伤口在自家小娘子的手心上,触目惊心,“这木函是主君今早刚派人送来的,一直放在这案上并没人再动过。”

“现在没时间追究何人所为了。”谢令仪咬牙将药粉倒在自己的掌心,示意沈蕙心用手帕将自己的伤口简单包好。

一旁帮着整理东西的流云已经闻声赶来,小心翼翼地取下那两段卡在木函缝隙的锯条。谢令仪见自己的血已渗进礼函薄薄的那层板,心下一沉,吩咐流云解开扎缚礼函的那三道五色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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