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娘子,这该如何是好?”流云展开答婚书,却见那血迹恰好沾染在江晏礼的名讳上,声音有些发颤。
谢令仪还未来得及开口,母亲跟前的冯嬷嬷已走了进来,“三娘子,江侍郎的聘礼已送到,主君和夫人唤您去前厅见礼。”
冯嬷嬷话音未落,看清这屋里的情形猜到几分,低下头道:“三娘子,贸然进屋是奴唐突了。”
“无碍,冯妈妈,不知母亲院中可有笔墨。”谢令仪道,“时间紧,还请冯妈妈相助。”
“有、有的。”冯嬷嬷抬起头,小跑进苏愔枫的里屋,不一会儿便端出一套笔墨纸砚更兼几盒朱砂、藤黄的颜料膏,虽已被冯嬷嬷匆匆拭过,但其上经年落灰的痕迹清晰可见。
流云接过,开始埋头替谢令仪研墨。
“前堂还请冯妈妈替我遮掩拖延一番。”谢令仪微微欠身。
“三娘子放心,定不会叫那有心人得逞。”冯嬷嬷回礼急急离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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前堂,谢儆已接过江晏礼呈上的通婚书礼函,以银刀轻轻撬开盒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