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判立石祠堂,永诫后世:阀阅之族,立德为先,持心不端者,天地不容!”
谢令仪微微侧首,谢承奕的眉头都没有皱一下,面色毫无变化,仿佛身后那女人真的只是他没有关系的陌生人,而不是怀胎十月生下他的生身母亲。
谢令仪闭上眼睛,耳畔是火舌舔舐木梁的噼啪声,和身后越来越远的哭喊。
“皎皎——”
刚出祠堂,谢令德便冲了上来,看清她苍白的脸色,声音发紧,“怎么晕过去了?”
“应该是受伤失血太多,太医还没来吗?”谢承奕没有放下谢令仪的意思,抱着她往后院疾步走去。他的手臂稳而有力,步伐却快得几乎要跑起来。
“放檐子上,我看看。”白芷已背着药箱赶来。
“皎皎千金之躯怎可在这里看诊。”谢承奕脚步未停。
“人命关天,先确保性命无虞再说。”白芷瞪了他一眼,拦住谢承奕。
谢令德忙上前拦住:“阿弟,白芷姑娘医术比宫中太医也不逊色,你快将皎皎放下吧。”又转身吩咐侍女们用披风先当帷幕隔开。
谢承奕只得将谢令仪放在檐子上,背过身去。
谢令仪眨巴眨巴眼,众人松了口气,流云意会,走到谢承奕面前道:“郎君,三夫人还在里头,我们可派人进去救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