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江停一脸果然如我所料的样子。
“沈芜,我猜的果然没错。你不过是运气好了才偶然救了太后罢了。”
说到这,他越说越来劲。
“平日里你在我们面前班门弄斧便罢了,如今你居然医死了人!”
沈芜立即明白了过来。
他们这是听到了自己今日救了荣玦夕的事情。
只不过事情传到他们耳中时,已经变了味。
眼见沈芜沉默不语,沈江停愈发觉着她这是做贼心虚。
声音不自觉大了几分,更加理直气壮。
“怪不得淮安如今都还未醒,原来一切都是你医术不精!”
见他越说越过分,沈芜终于忍不住打断他。
冷声道:“大哥请自重。好说歹说我还是这个侯府的大小姐。你扪心自问,你与父亲请了这么多大夫,二哥可救回来了?若不是我,二哥怕是活不到今日了。大哥这般编排我,让外人怎么看我?”
沈江停冷哼一声。
“外人怎么看你,关我何事?”
沈芜气不打一处来。
见跟沈江停实在说不通,于是沈芜立马转身想离开。
沈江停自然不会就这么放过沈芜。
鬼知道沈枝枝回来时告诉他这消息时,他有多么生气。
如今他虽为侯府世子,可官职并不高。
如今正是他晋升的时候。
若是沈芜落下了口柄。
恐怕对他不利!
正当他的手快搭上沈芜的肩膀时,一双大手猛地把他甩到一旁。
“沈世子怕不是不把本王放在眼里,敢这么对本王的王妃。”
沈芜一惊,没想到谢玉衡居然还没走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