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芜心一紧,上前扶住他的身子。
随即慌忙的拿出自己的帕子替谢玉衡擦试嘴角。
“王爷莫慌,这是蛊虫受银针所激,被逼出部分毒素,吐血是排邪之兆,虽看着凶险,实则是好兆头。”
说着她又把那最后一针拔了出来。
“王爷放心,臣女定会全力以赴去医治王爷。”
谢玉衡明白她这是在可怜自己。
平日里他最厌恶旁人可怜自己。
可看着面前的人,谢玉衡心中却没有抵触的感觉。
他应当是许久未受到旁人的关注了。
他这般安慰自己。
他拿着沈芜给的那方帕子攥在手心,见自己似乎因为那一口血吐出来后清爽后眼里多了几分探究。
“沈姑娘怎的会解毒?”
沈芜并无半分惊慌,把最后一针拔了出来。
“臣女师傅行医四方,不仅精于医道,也钻研过毒理。他常说,医与毒本是一体两面,能救人者可为医,能伤人者可为毒,辨得清药性,自然也识得毒性。”
想到沈芜的另一个身份是伍神医,师承济世神医后谢玉衡这才没再继续问下去。
沈芜把最后一枚银针放好后,这才继续道:“不过王爷这毒稀奇,对于臣女来说有些棘手。臣女一时半会还没法子去给王爷真正的去解毒,待臣女多给王爷排几次毒后再重新替王爷把脉。”
说到这,沈芜像想起来什么,问道:“王爷上一次什么时候毒发?”
“去永安侯府送聘礼当晚。”
沈芜的动作一顿,下意识看向谢玉衡。
“本王怕谢胥之去给你妹妹送聘礼过于伤心,这才让絮风跟着去,只是本王不方面露面。”
沈芜一下子便明白了为何谢玉衡一直在外候着。
他怕突然毒发在永安侯府里。
沈芜心中充满了愧疚。
她知道谢玉衡是好心的,这才让絮风去送聘礼免得自己失了脸面。
“不过沈姑娘当日给的药丸,缓解了本王的痛楚。”
听到这,沈芜这才好受一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