步法与刀法开始融合。
不是简单的叠加,是交融——步法的飘忽给了刀法诡异的角度,刀法的凌厉给了步法肃杀的气势。
人影在烛光里时隐时现,刀光在墙壁上投出鬼魅般的影。
第九天。
第十天。
当最后一粒丹药药力化尽时,夜雨生收刀。
站在房间中央,浑身被汗浸透,呼吸却平稳悠长。
窗外月已西斜,东方露出鱼肚白——新的一天,新的境界。
炼气三层,成了。
不只如此。流云步法前三层彻底悟透,与北漠刀法初步融合。
现在如果再对上张辙,他甚至不需要等对方出第三剑。
一刀就够了。
走到窗边,推开窗。
晨风灌进来,带着剑峰特有的清冷气息。
远处,玄剑门的晨钟响了,一声接一声,悠远绵长。
青冥山在西方,母亲在寒潭。
玄剑门在脚下,十年之约在心头。
路还长,刀才刚开锋。
夜雨生握紧刀柄,指尖因用力而发白。
晨光照他脸上,一半明一半暗。
明的那半边依旧平静,暗的那半边……有什么东西在苏醒。
像冬眠的兽睁开了眼。
像埋在土里的刀见了光。
闭上眼,深吸一口气。
再睁开时,眼底深处那点冰冷的、锐利的东西,再也藏不住了。
门外传来脚步声。
张芊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