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北漠的敌人不会给你第二次机会。
就像今天,张辙不会给他第二次机会。
所以他出了一刀。
只有一刀!
因为生死之间,从来只有一刀的机会。
第四天。
第五天。
当第六粒丹药入腹时,瓶颈“咔”一声碎裂。
不是洪水决堤,是冰河解冻。
灵力从丹田涌出,流过新的经脉,滋养着干涸的灵窍。
夜雨生闷哼一声,嘴角渗出血丝——破境太快,经脉被冲得生疼。
但他没停。
下床,拔刀。
“墨痕”在手,冰凉如水。
乌黑的刀身在烛光下依旧不反光,但刃口那道暗金纹路仿佛活了过来,随着呼吸轻轻起伏。
起手式——北漠刀法第一式,“风起”。
刀锋斜指地面,手腕微转,刀身划过一道极缓的弧。
没有破空声,没有灵力波动,只有刀锋切开空气时那细微的、几乎听不见的颤鸣。
第二步,流云步法“云移”。
左脚轻点地面,身体如柳絮飘起,在空中转过半圈,落地无声。
刀随人转,刀光从斜指变为横撩——“断水”。
还是慢。
慢到能看清每一寸肌肉的收缩,每一缕灵力的流转。
但慢中藏着急,静里伏着杀。
就像他这个人,看似低头顺目,实则骨子里还是北漠那柄最冷的刀。
第七天。
第八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