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捂着脸,眼中有痛楚,也有被当众羞辱的羞愤,眼眶都微微发红,奈何身份卑微,只能死死咬着牙关,不敢发作。
“不就劝两句,怎么打人啊。”
“那车夫是铁狮段刚的手下捕头,向来跋扈。”
“唉,遇到捕快都这样,如果是平头百姓,平日还不得欺负死……”
路边有人低声议论。
“可怜这小捕快,遇上不讲道理的了…”
“别说了,小声些。”
另一边的车夫也是冷眼看着。
李赴皱眉走上前。
张远见李赴回来,急步上前,压低声音急道。
“赴兄,你可回来了!
方才你走后……这事恐怕麻烦了。”
大人物不过一时争强斗气,下面说不得就有多少小人物遭殃,小人物有气也得受着。
要不是刚刚他没离开,上前去劝,这嘲讽、白眼、巴掌只怕也得有他一份。
“我知道了……”
李赴没有多说,目光扫过那两辆马车,
两个车夫对于又回来一个皂衣捕快,也同样不屑一顾,只是彼此怒视,互不相让。
听到道旁人议论,这两辆马车的主人,是燕州府衙里两位鼎鼎大名的名捕。
那右边青幔马车里的,是绰号铁狮的段刚,性情暴烈,武功刚猛。
左边蓝顶马车里的,则是人称断江尺的韩文渊,心思缜密,处事圆融。
他也听说过一些关于这两位大人物的事。
传闻二人几年前曾争夺一个调入京城六扇门晋升绣衣神捕的名额,明争暗斗,不知谁先做过火,斗出了火气,甚至闹到有些不可收拾的地步。
后来听说上面觉得,两人权斗之心太重,恋栈权位,另选了他人候补。
自那之后得不偿失,两人间的仇怨就更不可开交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