涂山灏握着缰绳的手,青筋暴起。
可他很快又否定了这个念头。
不对。
衔月那丫头,他让人盯着呢。她跑不了。她要是敢撒谎,他的人早该发现了。
天已经黑透了。
涂山灏骑马走在长街上,不知道自己要去哪儿。
街上一个人都没有。
他就骑着马,漫无目的地走。
脑子里乱得很。
燕昭昭到底去了哪儿?
是真的被人劫走了,还是她自己跑的?
涂山灏不知道。
他只知道,他找不到她。
马慢慢走,走进一条窄巷。
这巷子很偏,两边都是矮墙,地上坑坑洼洼的。
平时应该没什么人来。
可这会儿,巷子里有人。
几个混混蹲在墙根底下,正凑在一块儿说话。
他们手里拿着酒壶,喝得醉醺醺的,说话的声音大得整条巷子都能听见。
“可惜了可惜了,那娘们儿长得可真俊!”
“俊有啥用?又不是你的。”
“那不是还没得手嘛!要不是那个黑衣人突然冒出来,老子早就吃上豆腐了!”
“你可拉倒吧,那黑衣人一看就不是善茬,你要真冲上去,这会儿坟头都长草了。”
几个人嘻嘻哈哈笑起来。
涂山灏本来没在意这些醉汉的话。
可下一个瞬间,他猛地勒住马。
“往哪跑了?就前边那条巷子,越跑越深,后来怎么样我就不知道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