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悬壶济世”四个字。
落款的地方,盖着定威小将军萧鹤行的私印。
食客纷纷放下筷子,交头接耳。
“定威小将军?”
“燕姑娘从前不就是萧将军的妻子么?”
“这都和离了,怎么还送匾过来?”
“这你就不懂了。”
燕昭昭没看那块匾,只看着那管事。
“萧将军有心了。只是铺子小,我们这里门窄,担不起这么贵重的匾。烦请带回去,代我谢过将军。”
管事的笑容僵了一下。
他没料到会当面被拒绝,干咳一声:“姑娘,这匾是将军亲笔写的,您如果不收,小人回去不好交代。”
“那就换块小的。”燕昭昭说,“四个字的匾太大,我这门头只有三尺,挂不下。”
管事噎住。
一旁的衔月险些没忍住笑,硬生生憋回去了。
管事见惯了大场面,很快又堆起笑来:“姑娘说的是,是小人失算了。那这块匾先寄放在铺子里,回头小人另外请木匠来量尺寸,依照姑娘的门头重新做一块。”
他说着,也不等燕昭昭答应,回头一挥手。
门外又进来两个小厮,抬着一只大木箱。
管事亲自打开箱子,里头整整齐齐码着好多锦盒。
“这是将军另外准备的贺礼。长白山人参两支,上等鹿茸四对,极品阿胶八斤,雪蛤两盒,都是将军托人从北边特意捎回来的,给姑娘的铺子里添一点新药材。”
他把锦盒一盒盒打开,挨个介绍。
这哪里是送贺礼,分明是给燕姑娘撑场面。
燕昭昭垂眼看着那满箱名贵的药材,没有说话。
她身后,老周媳妇探出头来,悄悄扯老周的袖子。
老周没动,眼神示意她回去干活。
管事终于介绍完了,满面堆笑,看着燕昭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