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鹤行大惊,飞身下马,在燕昭昭倒地前稳稳接住了她。
他二话不说,解下自己的袍子将她裹了个严实。
“燕小姐身子弱,受不得寒。”萧鹤行环视四周,“本将军今日在此说明两件事。”
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。
“第一,我与燕小姐新婚之夜便已说清楚,她虽有错但能及时纠正,实属不易。”
“第二,我与燕小姐是和离,并非休妻。如果有人再拿这件事嚼舌根,就是跟将军府过不去。”
此话一出,全场一片哗然。
“原来是清白的!”
“我就说燕小姐不是那样的人!”
“和离跟休妻可不一样,燕小姐往后还能再嫁呢!”
燕昭昭在萧鹤行怀里“悠悠转醒”,泪眼朦胧地望着他:“将军......”
萧鹤行低头看她,眼神复杂:“你如果没有地方可去,不如先回将军府休养。”
话音刚落,燕归辞就大步上前,一把将燕昭昭“抢”了过来:“不劳萧将军费心。昭昭既然是我燕家的人,就该由我们燕家照顾。”
他抱着燕昭昭,转身面对众人:“今日之事,我燕归辞在此说明。燕昭昭虽然不是燕家的血脉,但十几年养育之情不是假的。她今日知错能改,左相府也不会弃她于不顾。”
“从今往后,燕昭昭改为左相府养女,住在惊鸿苑。只要我燕归辞在一天,就没人能赶她走。我会亲自教导她,一定不让她再误入歧途。”
百姓们闻言,纷纷叫好。
“燕世子仁义!”
“这才像话嘛!”
“燕小姐总算有个归宿了。”
燕昭昭靠在燕归辞怀里,虚弱地扯了扯他的衣袖:“哥哥,昭昭不值得你这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