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昭昭顺从地借着燕归辞的手站起来,身子晃了晃,露出雪地里那枚玉佩。
萧鹤行目光一凝,策马上前。
“燕小姐,”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她,“这玉佩……”
燕昭昭“惊慌”地捡起玉佩,双手奉上:“将军,您的玉佩。那日不小心落在我这里了,正想着如何归还。”
萧鹤行眉头微皱,看着燕昭昭那双含泪的眼,并没有当场拆穿她的小心思。
他接过玉佩,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一眼。
周围百姓的议论声越来越大:
“左相府也太狠心了!养了十几年的闺女,说打就打?”
“瞧瞧燕小姐这可怜见的,脸都肿了!”
“要我说,这事儿也不能全怪她。左相夫人自己没教好,现在倒全怪罪闺女了?”
穆氏听着这些话,气得直哆嗦。
燕窈窈赶紧上前一步,指着燕昭昭骂道:“你们别被她骗了!她从小就欺负我,在我点心里下巴豆,在我裙子上泼墨,还把我推下水。”
她越说越委屈,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。
可这回,百姓们却不买账了。
“哟,这就是那个真千金?长得还不如燕小姐标致呢!”
“瞧她那小家子气的样儿,哪有点左相府千金的气度?”
“就是,燕小姐再怎么也是左相府教养大的,比这位强多了!”
燕窈窈被说得面红耳赤,羞愤地跺了跺脚,躲到穆氏身后去了。
燕昭昭心里冷笑,她摇摇晃晃地站起身,对着众人福了一礼:“多谢各位父老乡亲。昭昭感激不尽。”
话还没说完,她身子一软,直直地朝雪地里倒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