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章半躺在摇椅上,正拿着眼线探来的最新消息。
案子都不大,但或深或浅都与高官权贵的表亲相关,周子须可是丝毫没有留情啊,该关的关、该杀的杀。
倒是百姓一片叫好。
“传消息提醒底下的人收敛点,若是被周权判抓到,可别怪我不保。”
他可不会为了些无关紧要的人与周子须翻脸。
这么想着,其他消息他也看不下去了,不知第几次问林啸:“阿啸,去瞧瞧隔壁有人了没。”
“没呢殿下,近半个月周大人都宿在大理寺,今日想必也不会回来了。”林啸都懒得跑了,特地叫了个侍从盯着。
“整日不着家的,像什么话。”程章将手里折子随意丢开,“这些日子她该杀的都杀了,还能忙什么?”
林啸皱眉压唇笑得勉强:这对吗殿下,您怎么和那抱怨妻子忙于政务忽视后宅的深宅怨夫似得。
但还是有区别的,至少程章可以直接立马就找去大理寺。
还未到大理寺,就能听到一堆噪杂的吵闹声,其中一道声音格外嚣张。
“你敢抓小爷我?周子须,别以为你是太后的入幕之宾就敢为所欲为!能比我这个侄子重要?”
程章挑起轿帘瞧了瞧,只见王辰阳衣冠不整地被押着,似才想起什么似的挑挑眉:“怎么正好遇上这事,阿啸,快走快走……”
“啊?哦!”
才要逃,那边须却已经轻飘飘地扫了一眼过来,虽动作很快,程章却似感受到了那不善的目光从身上刮过,他催促的动作停顿,吞咽了口唾沫:“坐着吧,已经晚了。”
大理寺门前,王辰阳被绑着扭送进大理寺前还在恶狠狠地放着狠话:“等着吧,若这次你伤不了我,我必叫你身败名裂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