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呵呵~当然见过。”他温吞轻笑,娓娓道来,“她当初打了便逃,我曾寻她良久未果,那年我如你一般大也十九。”
“后第二年倒是在郊外无意间再次遇见,那时我并不想报复,本想问问她是哪家的姑娘如此离经叛道,却被她装可怜的模样欺骗又狠狠被踩了一脚,那小人儿一眨眼的功夫便溜不见了。”
“再后来便是我二十三,替师保布课业被捆,那时才知道她乃周家独女。”
二人相差十岁,所以之后是她年十四入宫。
周子须摸摸鼻头,原来他们之前还有这些仇怨,但这些零散没有关联的事中她未必有认出他来,怪不了自己因落秋之毒失去这些记忆。
或许,在她的视角里他只是个陌生人,记忆并不深刻。
见周子须脸色惭愧心虚,程章歪靠在车厢上,手中常备的折扇从她下巴处轻点,一触即离。
“放心,我可舍不得报复她,顶多小惩大戒一番。”
被如此轻佻对待,周子须终于察觉到哪里怪异了:如今他看她的眼神,与那日他闯入萃竹宫看“真太襄”的眼神何其相似!
不同的是,对于“真太襄”,程章或许只是当作一件藏品,而对“周子须”少了那看物件般的轻视之意。
但周子须一时间没找到自己在程章眼中是何种定位,大概只是一种要收为己用的占有之意?
总之不是什么好事。
周子须凤眸轻掩,瞳孔沉沉墨色中划过一缕暗光……不,未尝不算好事。
二人之间关系似乎有了微妙变化,但似乎又没有变,至少林啸没觉得有周子须有什么变化,依旧是客客气气的。
倒是自家殿下,整日都在问子须在哪子须做了什么,家里的眼线都快全黏在周子须身上了!
“啧啧,真是大胆激进,一上来便立马办了四个案子,每个案子牵扯到的人可都不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