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通房都没有的小子,想来是上次吓狠了。
想到这里巩怀轻笑一声道:“无事便不能召你来了?”
“……”周子须不语,似乎有些羞意。
巩怀走到周子须面前,声音比起在大殿之上少了威严多了女子独有的温柔。
“周爱卿莫要误会,早年哀家还是皇后时便十分崇敬周大将军,后来周大将军遗憾逝去,乔太襄进宫,先皇曾吩咐哀家多照看你姐弟二人。”
“朝堂之事多是万不得已,周爱卿莫埋怨哀家,你年少,有的是机会……先皇嘱咐,你我亲近一些亦未尝不可。”
胡言乱语。
周子须抿了唇,皱着的眉却松开,仿佛真听了进去抱拳道:“臣替长姐多谢太后垂爱。”
那如山上青松不卑不亢,也不会故意拉扯暧昧的样子反而更加勾起巩怀的征服欲。
“曾听元尚提起你爱吃板栗酥,今日备了些。”
巩怀接过身侧内官手中食盒亲手递给周子须。
周子须顿了顿,最终还是接下了。
“多谢太后赏赐。”
“回去吧,几日舟车劳顿你也该累了。”
退下的身影毫不留恋。
身后内官不由疑惑道:“娘娘若是瞧上周大人,何不直接用强?量他也不敢反抗。”
“你不懂,这种未经情事的男子要一点点勾上手才有意思。”巩怀看着门外矫健的背影一脸跃跃欲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