语毕周子须也不再多说,叫人将人带下去好好看管。
“老大你真找到证据了?”他们可是试探了好久都没找到。
“没指向性证据,我猜的。”周子须摇摇头,她确实找到一些四掌柜收支的流水记录和书信,但顶多只能证明他被人收买,却无法证明那个人就是文王,不过是诈他一下罢了。
就三掌柜的表现来看,恐怕也确实和文王脱不了关系。
“老大,回京之后你可有什么打算?”沈彦珩凑到周子须跟前,想靠近些但又碍于男女之别退开,“你把那两人杀了,难道要把三掌柜推出去?”
不杀这些头头,恐怕京中要很多人睡不着,他们路上也不会这么太平。
“他们身边的亲信我让大二先抓起来了,三掌柜还活着的消息不要传出去,路上让他‘死’一下吧。”
周子须不如沈彦珩那般畏手畏脚,她直接揽过沈彦珩的肩膀同他一起走。
“至于京都那些人,虽然不能一次性拔出来,但先让他们出出血还是可以的。”
“回去叫上顺天、小玉,我们四个聚上一聚。”
顺天是宋帆的字,他们四人从小便一起玩耍。
“也好,回去咱们不醉不归!”沈彦珩拍拍胸膛咧嘴憨笑道。
虎啸山庄拦路收费压迫普通百姓久矣,周子须大捷归京的消息一夜之间便传遍了大街小巷,一时间周子须在百姓心中的好感又上一层。
而大半官员都心里忐忑,听说了那孙大雷和二掌柜已经被杀,三掌柜也在路上因伤病故,才将心放下。
只是这才放下不久,大胜归来的周子须就甩出一沓厚厚的账本,上面记录了山庄与他们客气往来的证据。
“竟然如此多人都与这虎啸山庄有染。”巩怀粗粗看了眼名单,朝堂之上几乎没几人能清白脱身,顿时有些头大。
总不能把这些人都拖下去下大狱吧,都在监狱了谁来干活。
巩怀试探着问道:“周爱卿觉得这些人该如何处置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