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我和你一样,也是第一次来。”
见对面姑娘一言难尽的盯着他,少年摸摸鼻子,苦笑着解释:
“我辛苦带回来这些东西,本是打算分给家里人的。”
“像这只牛皮鞭,小时候,隐约记得,大姐很喜欢玩鞭子,我便特意挑了这只最好的戴上,结果……”
他那位嫁进淮王府的大姐一心只有萧天赐这个弟弟,因为萧天赐的几句挑唆,不知对他说过多少难听话!
“……他们都不把我当亲人,我也懒得再去热脸贴冷屁股了,这些东西都便宜你了。”
阮楠惜敲了敲空荡荡的大箱子,凉凉道:“不,是都便宜了小偷。”
“……”
……
他们也找到了两个婆子说的那个墙角大洞,其实那洞很狭窄,勉强够一个人爬过去。
又正好在屋后,被一丛茂密的植被挡着,又用土坯做了遮掩,不注意看根本发现不了。
阮楠惜拨了拨墙上的裂口,再翻了下土面,很快看出问题。
“这里一开始只是墙面裂了几条口子,有人用东西凿开,又故意做出年久失修的假象,时间大概在一个月前。好在这一个月没怎么下雨,不然早冲垮了。”
她上辈子大学学的是土木工程,一些知识早已烂熟于心。
见萧野惊奇地打量着她,阮楠惜一面暗恼自己嘴太快,一面赶紧找补:
“我在闺阁时特别爱看书,这些都是从书上学来的,或许算不得准。”
怕他再多问下去自己露馅,她转移话题:“这不是小事,我们得赶紧告知婆母。”
天已经很晚了,国公府主院却灯火通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