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阮楠惜耷拉着脑袋,一路跟着萧野来到了府里大库房。
晋国公府占地面积极大,也就比几个亲王府略小一些,
而府里专门放贵重物品的库房,在内外院交界处,四面八方都是院子,晚上还有府卫巡逻,按理说不应该……
思绪间,萧野已经拿钥匙打开了铜锁,拿火折子点亮灯盏。
饶是早有预料,看到眼前场景,阮楠惜还是心疼得连连抽冷气。
屋里东西被翻得乱七八糟,一堆箱子敞开着,各种名贵的皮毛料子丢得到处都是,里面还丢着一些成色样式不太好的金钗玉器……
阮楠惜弯腰,拾起地上一盒打翻在地的香粉,轻轻捻了一些放在鼻尖嗅闻,从原主的记忆中判断出这是苏合香,像这么一盒就得要几十上百两。
如今却被人随意地糟蹋,洒得到处都是。
萧野似乎还觉得她不够心疼,从墙角柜子里翻出两沓厚厚的册子,
“一年前,我把这些东西带回来时,府里管事都做了登记造册。”
阮楠惜知道这是大户人家的惯常操作,且登记的册子还会一式两三份,避免日后东西丢了少些争端。
两人比对着册子和护卫一起整理着屋中杂乱。
最后理出,像香料金银首饰这些好携带的,只剩下了不到三成,一些皮毛料子和大的摆件倒没有丢,毕竟不好携带出去。
阮楠惜叹着气坐在一个大箱子上,问萧野:
“你有多久没来过这间库房了?”
萧野拿着一只做工精巧漂亮的牛皮鞭来回把玩着,闻言默了默,